第(1/3)页 李成与闻达揉揉眼,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。 这好端端的,那王伦为何突然将部分精锐派出?莫不是其中有诈? 只听梁中书笑声渐止,开口道:“两位都监,敌人气势已弱,不知是太过狂妄,还是经我一番痛骂,一些胆小将领开始知难而退。 这梁山兵马看起来也不过如此,我等是否可以出城退敌?” “相公,此事有些不对劲!”闻达缓缓分析道:“那王伦并非鲁莽之辈,梁山将领更是久经沙场。 末将担心,他们这是故意示弱,打算诱使我等出城,趁机猛攻城池。” 李成也点头附和:“闻都监所言极是。敌人狡诈,槐树坡之败便是前车之鉴。 此刻我等只需谨守城池,便是立于不败之地。出城野战,胜负难料,风险太大。” 梁中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他方才还打算鼓舞全军,幻想着一鼓作气将梁山贼寇彻底赶跑,却没想到两位都监,当头给他浇下一盆冷水。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自个的“高见”被下属质疑,这让他感到颜面大失,心中顿感不悦。 “二位是否太过谨慎?”梁中书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:“那王伦或许狡猾,但毕竟年轻气盛,又是个文弱书生, 经本官当众痛斥,折损颜面,又见我大名府城防坚固,将士勇猛,心中怯战,分兵他顾以图后路,也是情理之中。 他指向城下梁山军阵:“况且,他们剩下的兵马虽仍在列阵,但旗号似乎不如方才严整,甚至有后移的迹象。 这分明是士气受挫,军心动摇!” 李成和闻达向城下望去,确实看到梁山军阵在进行一些调整,部分队伍似乎真如梁中书所说,在缓缓向后移动,阵型也稍显松散。 “相公,兵者,诡道也!”李成耐着性子劝道:“贼军虽有调整,但阵脚未乱。此时出城,恐怕会正中对方下怀啊!” “是啊相公!”闻达也开口道:“我等只需坚守,待其久攻不下,士气自然低落,到那时再寻机破敌,何必此刻冒险?” “二位难道是在怯战?”梁中书冷哼一声,声音提高几分:“贼寇兵临城下,我若一味龟缩不出,任由其在城下耀武扬威,来去自如, 日后传出去,岂不令天下人耻笑?朝廷威严何在?我梁世杰的颜面又何存?!” 李成与闻达心中苦笑,这一顶“怯战”的帽子扣下来,二人可担当不起。 这位梁相公,终究还是更在乎他的官声颜面,而非战局的真正利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