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笔录做了二十分钟。 林定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没添油加醋,也没隐瞒自己动了手。 做笔录的警察听完,又看了一眼他的胳膊:“同志,你这伤得处理一下。” “没事。”林定耀说,“皮外伤。” 警察没再劝,只是在本子上写了什么,然后抬起头:“同志,你是去羊城?” “对。” “那这趟车你是赶不上了。”民警抬手看了看手表,“下一趟去羊城的车,明天早上六点。我们给你安排个住处,明天一早送你上车。” “行,麻烦你了。”林定耀想了想,点头。 民警转身上了警车,车门关上,警车鸣着笛,缓缓驶离站台。 站台上渐渐安静下来。 马建国站在林定耀身边,点了两支烟,递给他一支。 林定耀接过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散开。 远处,天边已经泛起橙红色的朝霞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 “你那一下,够狠的。”马建国忽然说。 林定耀没接话吸了口烟,看了看自己的手,虎口还肿着,握撬棍的地方磨出了血泡,刚才那一棍,力道有多大他自己清楚。 虎口到现在还在发麻,撬棍砸下去那瞬间的反震,震得他整条胳膊都在抖。 “要不是那一下,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。”林定耀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,“他们带着刀。” 马建国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 两人抽完烟,马建国把烟头踩灭,拍了拍林定耀的肩膀:“走吧,先找个地方歇着。你这伤得处理,不能就这么包着。” 林定耀点点头,跟着他往外走。 派出所给安排的住处是站前街的一家国营招待所,三层小楼,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红灯笼。 前台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,看了林定耀胳膊上的伤一眼,没多问,递过来一把钥匙。 “二楼右拐往里面走倒数第三个房间就是,热水六点到八点,过了点儿就没了。” 林定耀接过钥匙到了声谢,然后走上楼。 虽然是招待所,但是这林定耀的房间并不大,环境看着比较朴素。 只是简单摆放有两张单人床,一张三屉桌,和一个搪瓷脸盆架。 林定耀也毫不在意,这环境比其他的那些小旅馆什么的可好太多了,至少是一人一床,床单看起来也是干干净净的。 要知道,那些小旅馆都是大通铺,像他们现在住的这么大的房间睡个七八人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。 “还别说,这里的环境看起来还不错啊,还是这种招待所好啊。” 马建国看见房间的环境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 林定耀想到马建国之前干的工作性质也能理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