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然后丞相就晕了。” 云岁晚一惊,“你把人打死了?” 男人靠着马车内壁,闭目养神,“通敌罪证确凿,早晚都是个死。” “我会同爹爹好好说一说的。” 宫门口,侍卫上前,“九千岁,还劳烦出示腰牌。” 容翎尘长指缓慢掀开帘子,“连本都督都要看腰牌了?” “九千岁见谅,这是上头的意思,前几日有妃嫔私逃出宫...如今查得厉害。” 容翎尘拿出腰牌,“行了吗?” 那侍卫本来是想查马车,但是看到容翎尘的脸色,硬生生将这句话压了下来。 丞相府内。 云岁晚一路小跑到了主院,容翎尘跟在后面寸步不离。 “你就在外面吧,别进去了...免得又吵起来。” 女人推开门,“我爹怎么样了?” 看向倚在床榻上的人,景慈正在旁边陪着说话。 景慈看到云岁晚还颇有些惊讶,“你爹没事,已经醒了...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?” 云岁晚一脸担忧,“不是娘派人递的信说爹晕倒了吗?” 景慈摇头,“我没有啊...” 自从云起晟被东厂的人抬回来,她就一直在屋里守着,怕云岁晚担心所以没有往宫里传任何消息。 云起晟撑起身子,咳嗽两声,云岁晚上前轻轻拍着后背,“都是女儿不孝,来晚了。” 云起晟摆了摆手,“爹没事,这个时辰宫门都下钥了,你怎么出来的?” “我...” “是奴才带侧妃出来的。” 容翎尘手持折扇,跨门而入。 云起晟一看到容翎尘就气鼓鼓的,张口就骂,“你这个狗奴才!怎么在这儿!” 容翎尘偏偏站在榻边,赖着不走,“奴才自然是来看望丞相大人的。” 云岁晚瞪了他一眼,“爹,你别生气…容翎尘没有坏心思。” “他今日打死的那个吏部尚书通敌叛国罪证确凿,审与不审最后是免不了死罪。” 云起晟叹气,“且不说这个,你什么时候跟这个这个…这个东西关系这么好了?” “他可是杀人不眨眼。” “是不是上次他帮你的时候你们就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