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笙连忙点头应下。 江明棠这才离开。 见她要走,慕观澜没再给阿笙一个眼神,赶忙跟了上去。 但这并不代表,他就放过迟鹤酒了。 慕观澜可不傻。 迟鹤酒刚醒过来,眼下正虚弱着呢。 若是自己此时去找他算账,怕是他又会晕过去,到时候还真不好跟棠棠解释。 所以慕观澜决定暂且忍耐一时,先跟紧棠棠再说,也好防范其余贱男人钻空子,趁机接近她。 然后再抽时间仔细筹划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,把这些碍眼的情敌通通撵走,免得自己看着心烦。 对于慕观澜的想法,阿笙并不清楚。 他只知道,只有江姑娘才能镇住慕观澜,保住他们师徒的小命。 也只有跟紧江姑娘,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。 在进门查看自家师父的情况,发现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之后,阿笙松了口气之余,期期艾艾地坐到了床边。 “师父。” “嗯?” “现在有条通天路摆在面前,能让你理直气壮地领着我,留在侯府过一辈子的好日子,你走不走?” 迟鹤酒瞥了一眼自家小徒弟:“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哪来的通天路?” 他刚才倒是差点真上了西天。 “哎呀师父,你就说你走不走吧?” 迟鹤酒挪动了下垫着的被子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。 “你倒是说说看,是什么路?” 阿笙看着他,正经而又肃重地开口:“你去入赘侯府,伺候江姑娘。” 迟鹤酒:“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