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吃食都是一视同仁,不存在搞特殊待遇。 “你不知道他是谁啊?” “谁啊?他爹是公侯啊?切!” “还真让你说准了,他爹正是誉国公。” “什么?那这位岂不是就是陆澜陆世子?” “可不就是他嘛,看见没有,刑部的人都得巴结他们陆家,这哪是坐牢啊,分明是进来享福的。” “唉,人比人得死啊,咱们努力半生,最后连人家最落魄的时候也比不上。” 周围不停的传来酸言酸语,陆澜都懒得搭理。 “陆兄,吕大人不知道咱们吃这么好吧?” 任必钦抓起一个十香狮子头啃着。 吕沧可是刚正不阿的人,断然不会徇私的。 陆澜勾勾手指头,让任必钦把耳朵凑过去,说道: “吕大人自然不会给咱们开后门,不过这牢头啊,之前是在顺天府待过,那地方的大牢我熟啊,跟我家小院一样。” “嗯,听说过,你有一本专用的卷宗。” “诶,对咯,这牢头在顺天府拿过我很多好处,所以见着我进来,怕我将他之前的事情捅出去,百般讨好呢!” “可是…周围这些人,一个个看上去想弄死咱们。”任必钦被这些羡慕妒忌恨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。 “管他们呢!吃咱们的就是了。” 这时候牢头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 两侧的囚犯纷纷跟他抱怨: “戴牢头,老子也能花钱,你给老子整一桌一样的席面。” “对,老子也要吃。同样是囚犯,我们天天吃猪食,这两个书生吃的是山珍海味,不公平。” “对,不公平!” 有人带头,整个刑部大牢顿时热闹起来了。 陆澜的眼角扫视着目光能看到的每一个囚犯。 在最远处的一个角落,有一个安静得离奇的囚犯,他靠在墙角,貌似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骚乱一点不感兴趣。 他玩弄着脖子上吊着的一块鱼型玉佩,表情哀伤到了极致。 牢头戴追盯着这两个叫嚣得最凶的囚犯,眼里透着狠辣。 这里的每一个囚犯,什么来历,犯过什么事儿,判多少年,他一清二楚,并且他能够从顺天府调到刑部,也说明他不是吃干饭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