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。 但王建国哪里肯依,硬是把老人家留了下来, 专门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,让老人家住在了自己家里。 钱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这个实诚的汉子是想替小海尽孝。 她不止一次地拉着王建国的手,眼圈泛红地告诉他: “建国啊,小海的死,真的不怪你,那是他的命,你莫要再往心里去了。” 可王建国嘴上应着,行动上却丝毫没变。 他嘴笨,说不出太多漂亮话,就用最朴实的理由留人: “娘,您就当帮我个忙。 软软这孩子刚醒,心里肯定还难受着,您是长辈,多陪陪她,开导开导她,比我们说话管用。” 就这样,钱母留了下来。 而王建国,也真把自己当成了她的亲儿子,事无巨细地照料着。 天冷了,他第一个想起来给老人家添件厚衣服;饭桌上,他总是先把最好、最软烂的肉夹到老人碗里。 这份沉甸甸的情义,钱母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 在这两天时间里,经过所有人的精心伺候,软软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 能下地活蹦乱跳了。 这个时候不管王建国再怎么挽留,钱母这次是说什么也要回老家了。 临走前,她还是不放心,又去了一趟医院。 病房里,软软穿着一身干净的小衣服,正躺在床上听婶婶讲故事, 看见钱母进来,她立刻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, 迈开小短腿跑了过去,奶声奶气地喊: “奶奶!” 钱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 她拉着软软温热的小手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, 仿佛透过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,看到了自己那已经去了天国的儿子。 软软仰着小脸,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奶奶。 其实,早在醒来的第一天,她就用自己独特的诊脉方式,悄悄“看”清了奶奶的身体状况。 常年的劳累在老人家的腰背和关节里积下了不少顽疾, 而丧夫和丧子之痛更是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, 郁结于内,导致她夜夜偏头痛,难以入眠。 只是前两天,软软自己身体还虚着,气不足, 不敢贸然出手。 现在,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力量,又听奶奶执意要走,便下定了决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