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亲吻-《卸磨杀驴?假千金重生嘎嘎杀全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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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臂的伤口针扎似的疼,楚砚清见他有些赤红的双目,当即就要缩回手。可贺鸣谦似乎早就察觉楚砚清的动作,一双手如同锁链般坚硬如铁挣扎不开。

    贺鸣谦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,如一只不会停歇的傀儡,只顾重复着上药的动作。

    伤口很疼,加上他陌生的态度,让楚砚清更觉难熬。他的指尖似寒冰,坚硬无情,裹挟着无法忽视的怒火,要把人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楚砚清说不出话,只能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贺鸣谦拿着药罐的手,那只手使了极大的力气,如铜墙铁壁般难以攻破,死死拽着药罐,轻微打着颤。

    猛烈的力气却在楚砚清触上他的手时,骤然松了下来,用力过猛后造成的疲软,令药罐脱离了贺鸣谦的掌控,“哐当”一声摔在桌上。

    一声清脆彻底将快要疯魔的贺鸣谦叫回了神,抬眼见楚砚清满头的汗,心里又是愧疚得很,垂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下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,弄疼你了。”

    极强的情绪被忍在心底,不停折磨着贺鸣谦,连带着声音都染上沙哑,像是急火攻心。

    你怎么了。

    楚砚清伸手扶起贺鸣谦的头,让他看着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贺鸣谦似是还有气,眼眶被熏红,赌气似的把头扭到另一边。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。”

    贺鸣谦是在楚砚清堂而皇之说出“不疼”时气昏了头,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强忍着以笑示人,显然是根本不在意这一次死里逃生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往往最是不怕死,有恃无恐地一次又一次将他人的心放在火上烤,丢到冰里熬。

    真真是欠教训。

    既然她说不疼,那自己便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疼。

    只有疼才会让人长记性。

    可贺鸣谦只将人教训到一半,却又软了心。这位楚家大小姐真真是吃透了他,让他横竖动弹不得,给他套犁拴缰,就连所谓原则也成了空。

    楚砚清一听贺鸣谦低语的抱怨,怔愣片刻,如撕破沉寂般笑出了一声气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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