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他,姜时愿决定冷他两天。 也冷一冷自己。 她不缺再开启一段新感情的勇气,只是,她不想在冲动下再做这个决定。 一连三天。 洛声人间蒸发一样,没有任何消息。 再出现,是在周日晚上。 有个案子要整理,姜时愿在律所加了一会班。 回到家都快十点了。 一下电梯,就看见消失了三天的人,站在她家门口。 洛声背靠在墙壁上,低着头,听见动静,抬头看过来,脸上瞬间绽出笑意,“姐姐,你回来好晚。” 姜时愿看他一眼。 洛声小声嘀咕:“怎么还在生我气。” “你不让我过来找你,我忍了好几天。” “我这几天很想你。” 他一米九的身高,从背后抱上来,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,有点硌,手臂上全是骨头,勒的姜时愿都有些喘不上来气。 她摁开玄关的灯,打掉洛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转身问:“你瘦了?” “想你想的。”听见姜时愿在关心他,洛声嘴角又往上扬了个弧度。 一路跟着姜时愿,在她洗完手后,塞给她一个皮·绳·。 “什么东西?” 短短一截,姜时愿认识,但是没敢往那方面想。 “ChOker。”洛声说,“戴·在我脖子上,你抓着。” 金属·链条冰冰凉躺在掌心里,灯光下泛着冷光。姜时愿垂眸看了眼,笑了,“我看是狗绳。” “嗯。” 洛声听见这个叫法,笑得眼睛弯弯,“我更喜欢你的叫·法。” 他说:“这样下次我怕听不到的时候,你拉·紧·绳·子就可以了。” “什么叫听不到?” 职业习惯,姜时愿敏锐地捕捉到洛声的语言漏洞。 “就是听不到。”洛声脸色不太自在地别过头。 过了好半晌,从兜里摸出一个耳机。 这个耳机姜时愿见过,两人第一次见面,洛声耳朵上戴的就是这个。 “助听器。” 没让姜时愿猜,洛声直接告诉她答案,“我左边耳朵听力不太好。” “情绪激动,或者生病的时候,听不清东西。” “所以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。” 洛声抿了下唇角,低下头,刘海乖顺地垂在眉眼上。很像是一只犯了错,蹲在墙角吓出飞机耳的大狗狗。 耷拉着的嘴角,可怜巴巴的神情,看得姜时愿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酸意。 她伸手,接过洛声掌心里的助听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