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什么!” 云岁晚蹭一下站起来,低头看向还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... 容翎尘眨眼,看模样跟受委屈一样,谁能让他受委屈? “奴才...也挨骂了。” “!!!” 云岁晚着急,“我爹都多大岁数了,你就不能让着点他。” 容翎尘缓缓站起身,指尖摩挲扳指,“奴才也没说什么重话...” 女人问刚进来回禀的人,“我爹怎么样了?” 云岁晚是背对着男人站立的,完全没看到男人那副嘴上认错,脸上毫无歉意的模样。 云岁晚见宫人支支吾吾,她急匆匆向殿外走去。 影一迅速出现在容翎尘身后,“都督,属下早就说了,苦肉计行不通。” 容翎尘指尖捏着腰带,在屋内走动,抬眼看向院子,“谁承想不过是拌了几句嘴,他就躺那儿了。” “让大夫瞧了吗?” 影一低下头,声音有力,“都督放心,就是一时急火攻心,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休养。” 采莲拎着食盒进来,“侧妃,该用晚膳了。今天小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红...” 影一正要出去,刚好跟采莲撞在一起,“你!瞎啊!” 影一退到一旁,采莲才看见容翎尘,吓得脸色煞白,慌忙跪下行礼:“奴婢...见过九...九千岁。” 男人淡淡说道:“你家主子去丞相府了。” 话落,殿门口又出现了那道纤细的身影... 云岁晚走进来,直冲着容翎尘走过去,咬着唇小声道:“那个宫门下钥,我...我出不去。” “都督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 容翎尘伸出手臂,让云岁晚攀扶着登上了马车,随后他从容地跨上马车,在云岁晚对面落座。 云岁晚捏着手心,缓缓开口:“日后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不要跟我爹针锋相对了,免得到时候伤了和气。” 容翎尘双手搁置在膝盖,“奴才冤枉,本来好好审案,丞相突然冲进东厂就开始骂奴才...奴才都没还口...” 影一随着马车,听到男人的话没忍住的嘴角上扬。 都督,您确实是没还嘴。 但你直接几鞭子把那个吏部尚书打死了啊... “我爹总归不能平白无故骂你吧?” 影一:真问到点子上了。 容翎尘抿唇,“昨日吏部尚书卷入刘环通敌一案,皇上特交给东厂处置,丞相嫌弃奴才严刑逼供,屈打成招,就去牢里骂奴才,奴才一生气失手把那个吏部尚书打死了。” 第(1/3)页